皇帝的寢宮燈火明亮,衛林立,不風,似乎連只飛蛾都休想飛進去。
但當一人走來時,一言不發,銅牆鐵壁卻對他自裂開,任其自如。
看到他邁進大殿,侍立的太監們紛紛低頭施禮:“太傅。”
鄧弈越過他們走到牀榻前。
皇帝斜躺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