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謝燕來在值房裡走坐立不安,謝燕芳已經穩坐許久未,唯有員們書吏們來來去去圍繞著他而。
桌案上的文卷似乎永無盡頭,不過謝燕芳的形容儀態沒有半點疲憊。
鄧弈是覺得這樣就會累到他了嗎?
他雖然是個世家公子,從未做過鄧弈這般小雜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