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歲的,這一掌來得如此突然,震驚過了火辣辣的疼。
“姐姐,你爲何打我?”
“爲何打你?”宜安公主一邊眉高高挑起,明明的面容,這一刻卻顯出尖刻來,“那日若不是你發酒瘋非要找我說話,我怎麼會去假山那裡?這也就罷了,偏偏你又磨磨蹭蹭,害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