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爍年輕面善,語氣溫和,如春風安了婦人瀕臨崩潰的緒。
婦人哽咽道:“一大早就出去了,說是去找朋友玩,就再沒回來……燕兒,你怎麼會去天元寺啊……”
祁爍心頭微:“令從沒去過天元寺嗎?”
“幾年前小婦人帶去過,嫌無趣,以後就不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