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?”男騙子的眼神突然有了鬆,但很快就暗淡了下去。
“可是,男孩已經用研習一種旁門左道把自己的父親殺死了,這樣也可以補救嗎?”
“是嗎?”安暖織深深地看了男騙子一眼,略微有些同,“那真的是太痛苦了!那個男孩他一定爲這個錯誤的決定付出著良心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