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釗依然沉默著,他的眼神蒙上了一層冷冷的冰霜和寒意,什麼話也沒有說,穿好服他就離開了小樹林,他的步伐很決絕。
端木聞瀅看著白釗離開,不自覺的,角出了一抹不容易覺察到的笑意第二天,連翹才從昏昏沉沉的睡夢中醒來,一看天已經大亮,難道已經是翌日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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