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您在說什麼,舞然怎麼都不明白?”
“我在說什麼你自己最清楚!”嵐年安懶得和口舌,他只是冷的命令道,“來人呢!把舞姬帶下去,放進魚池裡,再把魚池放水,注滿水銀。”
“不……”宣舞然的語調都變了,驚恐地捂住了,哪裡會想到嵐年安會如此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