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在你的心目之中,兒子就真是這樣不堪的一個人嗎?”蘇楠迪抿著薄脣,卻是神淡淡。
有些事,想要解釋,可是言語說出來,卻有著幾分困難。
這話,蘇楠迪問過母親一次,如今再問,卻是想到那日之場景,開始有重疊的跡象,哪怕心知母親這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