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父所說的話,一直也都是方母最開始希的,如今這般問出聲,痛心的是自己,愧疚的也是自己。
方父似是還沒有打消心中的疑,視線依舊的鎖視著方蕓,方蕓卻很平靜的出聲:“他幫忙還好,如果不幫忙的話,那是不是證明他本就不是真心。我都已經和他結婚了,如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