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拖了很久,哪怕堅持鍛煉,哪怕自持自律,哪怕定期理療,它仍舊在惡化。
就像衛驍說的。
打完這一年,肩膀惡化到無法治愈了怎麼辦?
他甘心退役嗎,他舍得衛驍嗎?
不甘心,不舍得。
陸封撥通了項六的電話:“聯系一下教練組,我有事說。”
要去治療,必須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