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閉了閉眼,扶著椅子站定了一會兒,那暈眩才消失,走到廚房從涼掉的水壺里倒出一杯水。
他抬起自己的手腕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纖細得像是孩子的手腕,因為皮蒼白,顯得病態而乏力。
他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了,明明快要年,可他總覺得年離他異常遙遠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變大人。
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