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了。”
怕對方不信,沈遲一條條背了遍,似乎確認他記住后電話才掛斷。
電話結束后他繼續在書桌前背單詞,他背完單詞忽然門鈴響了,他打開門收到了一份未署名的快遞。
他用小刀小心翼翼拆開包裹,里面是嶄新的一套筆墨硯臺,硯臺下放著一封行書寫的寄語,筆力沉穩遒勁:
夫君子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