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警?”
嚴雪宵輕輕笑了,但攝人奪目的眼里沒有毫笑意,面對這樣的嚴雪宵阿裴從不敢發語,他總覺得沈遲面前的嚴雪宵與如今的嚴雪宵是兩個人。
一個過去。
一個現在。
*
沈遲醒來時覺腦袋昏昏沉沉,桌邊放著放涼的蜂水,他抱著喝了一口慢慢清醒,他覺自己又做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