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嚴雪宵的視線在自己臉上停留,他下意識問:“怎麼了?”
“你在隊里很開心。”
他點了點頭:“你在公司開心嗎?”
嚴雪宵瞇了瞇狹長的眼,病服下的顯出蒼白:“不太開心。”
他坐在如今的位置上,有人奉承他,有人嫉恨他,還有人恐懼他會算計人心,可人心是最骯臟的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