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面上的時鐘滴答滴答走,年像是不會疲憊般一遍遍確定新的進圈路線,不知過了多久,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,他轉回頭。
最先出現在他眼簾的是西下修長筆直的,啞的扣子顯出腰,一不茍的西服襯得整個人高不可攀。
「兒媳婦嗎?!」
「看遠景都知道絕」
「這個鏡頭我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