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個可能,夏樂天表瞬間變得狠厲起來,眼睛幾乎因為仇恨而變得無比滲人。
饒是與夏樂天關系很好的陳鼎也不免心中一驚,生出些許驚懼,但很快又調整好了緒。
他能夠理解夏樂天此刻的心。
如果換做是他自己,恐怕也會更加癲狂發瘋的更過分。
裴櫻輕聲道:“我剛剛有記下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