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陳那樣。
永遠活在一個虛假的世界里,被游戲修改了記憶和認知,永遠都生活在那個城市那個小區里,無法再逃離。
夏樂天放下酒杯,沉默了半響,道:“也許吧。”
“雖然是活在一個虛假的世界里,但是對于那些原本就已經不幸失去生命的人來說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裴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