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灰落在水里,白楚年跟著低下頭,水里映著自己的影子,映出耳朵上戴的雪白魚骨,黑礦石在黑暗中現暗藍,有頻率地律,像在呼吸,也像心跳。
他手在水面畫了個笑臉,從上蹭了蹭水站起來。
已經很好了,要知足。
凌晨時分,蚜蟲島已經有人在不同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