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年上落了一些電教鞭留下的傷,鮮紅的傷口印在他冷白的皮上,但他渾不在意,悠然等待著。
差不多三個小時之后,隔壁的閉室傳來一陣響,又有人進來了。
聽聲音是厄里斯,白楚年真是一點不意外。他本來以為自己要在里面多等一天。
白楚年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