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來吸引注意力的,ioa真正的目的在外面!”
“噢……當然不是,你這語氣好像偵探片里揭穿犯人的腔調。”
白楚年邊洗盤子邊說:“你不應該耗費這麼多力來看守我,其實我才是最不需要看守的。”
渡墨冷笑:“巧言令。那你說,誰更需要看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