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用天天收拾,累人的。”
“我不累,哥哥。”金縷蟲本就翹的向上彎起來,頭發卷卷地在額頭上。
白楚年噎了一下,像這種帶有羈絆的詞語,聽了就讓人心莫名變好。
他也拿起水壺,心里埋怨醫學會那幫老油條凈把得罪人的事兒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