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水流涌到了他們腳下。
這里就是冷庫了,地板在滲水。
蘭波跪下來,嗅了嗅水:“是海水,里面摻了很多染藥劑。”
“不應該。”白楚年已經猜到他們聽到的那一槍很可能是蕭馴放的定位彈了,但一發狙擊彈還不至于能把潛艇的鋼筋鐵骨穿,這潛艇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