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真可憐噢。”白楚年抬起頭看向電視,面無表地說。
蘭波從培育基地的部設施勉強辨認出來:“是我們待過的那個培育基地。”
“你做了什麼嗎?”蘭波問。
“嗯?”白楚年還保持跪著撐在蘭波上方的姿勢,冒出發間的白絨獅耳了,“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