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年雙手掐住他臉上的兩塊,扯了扯:“你有病吧,都不是一個品種的。洲金貓跟我純種白獅是一回事嗎……不是,我沒有看不起校的意思,我就是想說你是個小傻der。”
“那這個怎麼說?”陸言從兜里拿出錄音筆,在白楚年面前按下了播放。
錦叔的聲音從揚聲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