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王從書房回來,看容傾已梳洗過,披著半乾的頭髮坐在椅上等他。不,不是在等他,而是在發呆!
呆的神,連他走進都沒察覺。
“在想什麼?”
聞聲,容傾回神,轉頭,看著湛王,角習慣的揚起一抹淺笑,“忙完了!”
湛王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