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半晌,睡眼惺忪,半瞇著眼睛,無意識在湛王上蹭了蹭,悉的味道,安心!
看容傾跟只饞貓一樣往他懷裡拱,懶懶的,憨態十足。
看在眼裡,心發,擡手的頭髮,“醒了!”
“嗯!到哪兒了?”
“快到吃飯的地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