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乃轉過,微微仰著頭,看著謝城燁的眼睛,手輕輕勾住了謝城燁的領子,聲音輕輕飄飄盡是撥:“城燁你都沒服,怎麼洗?”
謝城燁眼底頓時涌上了洶涌的火熱,不等肖乃再說什麼,直接把人扛進了浴室,然后一腳把浴室門關上。
謝城燁上只剩下一件棉質襯衫,他握著肖乃的手放在自己領口,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