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只好求助般的把目轉向了歐靜。
歐靜無奈道:“你說說你,跟個孩子計較什麼?還有你,你二哥現在讀研。你可能不知道研究生的功課有多重,尤其是他們數學院的。你二哥那個導師我認識,出了名的嚴格。有時候做課題做到深夜,回不來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云叢熹撅了撅,有些負氣地說道:“那誰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