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卓言語氣輕緩的說道:“先別急著生氣嘛!這麼多年了,你怎麼還是這個脾氣?兒子只是張你,我不也都給他保證了,這件事一定不會再影響到你們。”
殷南溪確仍是一臉的冷漠,說道:“顧卓言我問你,我們當年離婚的時候,你所對我的承諾到底還做不做數?”
顧卓言把了一半的香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