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,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,自己昨晚干了什麼。
人也已經醒了,用被子裹住自己的。
地對男人說道:“沒事的卓言哥,我會忘了昨晚的事,把它當作沒有發生。”
然而男人看著人上的吻痕,還是十分過意不去的說道:“對不住了,昨晚喝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