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堯的神瞬間恢復了從容,對顧卓言笑了笑,說道:“那您可真是有心了,我都已經去大學報到了,才想起來給我送禮。”
顧卓言:……
這他媽的可真難伺候啊。
得嘞,我和你說話還不行嗎?
他又轉頭看向了小秋秋:“不知道我干兒子是不是該上小學了?”
池映秋的畫風出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