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自己在做什麼,也知道自己不能這樣縱容自己。
所以,在他心的占有得到釋放后,便乖乖地躺在了他的邊。
可以了,可以了,這樣就足夠了。
如果他年以后,當然對自己抱有這樣的想法,那自己可能會毫不顧忌地把他留在邊。
如果他又有了別的想法,自己便也只能抱著祝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