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畫看著母親,面凝重而認真。
“媽媽,我明白!”
姜寰清笑了起來,“對了畫畫,就是這樣!大象是不會在乎螞蟻曾經是否傷害過他的,明白嗎?”
雲畫笑了起來,點頭:“我明白的!”
是啊,當自己站在山巔時,誰還會管當初在山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