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訓練完,下午五點多鐘,雲畫還是又去了軍區醫院一趟。
去的時候,薄司擎正用一種非常奇特的姿勢寫寫畫畫。
他現在還沒有辦法坐起來,依舊躺在病牀上,可是他讓人給他弄了個活的支架,撐了一塊畫板在他前的位置,上面夾著一張白紙。
這樣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