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歐牧的病房裡出來,雲畫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,心裡總覺得怪怪的,好像怎麼都不自在。
知道自己認出歐牧不是憑藉所謂的“同類的氣息”,只不過是有上輩子的記憶,只不過是恰好看了歐牧的新聞……
可是歐牧卻說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