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俞守倒是沒抱太大的希,但他一直沒有朋友,寧先生的出現讓他有了一個朋友的念頭,所以對方肯來陪他多說說話已經很好了。
只是等田俞守重新一瘸一拐坐回到沙發上,不知是不是錯覺,被寧先生施針后的那條似乎熱熱的,不再像之前那般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很不舒服,那種從骨子里傳來的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