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青年進來他看到對方眼神里都是掩飾不住的疲倦和憂愁。
那種憂郁幾乎已經刻他的骨子里。
可明明是這麼年輕的人,不該如此。
寧長青說完和藺珩抬步打算離開,柏翔在后重新喚住了他:“寧先生,我……真的很謝你。我和柯余聰認識,他這次之所以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