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才不會罰我。”柏苗苗下意識反駁,說完不甚開心的撇了撇:“不吃就不吃。”
曾鵬最怕理這種復雜的選項,告狀吧,對不起兄弟,不告吧,人家家里人好聲好氣拜托了,幸好他自己想開了。
“冰激凌有啥好吃的,開黑嗎?”曾鵬熱邀請。
“開什麼?”柏苗苗沒聽明白。
“開黑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