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歧微微蹙著眉,手在他額頭上試了試:“沒有發熱,是做噩夢了?”他手將他眼睫上那一滴淚珠掉,看著他發紅的眼眶,挑眉笑道:“大公子是做了什麼噩夢,竟還嚇哭了?”
他邊噙著溫和笑容,與葉云亭夢里的修羅惡鬼截然相反。
葉云亭回過神來,手忙腳地坐起,又蓋彌彰地抹了抹眼睛,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