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這麼說,李歧只得歇了心思,但他到底思來想去不放心,還是旁敲側擊地打探出了酒樓的名字。
隔日,葉云亭便帶上季廉出了門。出門前還特意挑了最喜歡的煙青云雷紋長袍換上,連上配飾都是挑細選過的。
李歧目送他出了院子,問來尋他的朱烈:“你覺得王妃今日像是去做什麼的?”
朱烈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