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回了正屋,他季廉端來熱水,等李歧洗干凈后上榻,便手去卷他的。
李歧眉心一跳,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:“做什麼?”
“我看看你的。”葉云亭道:“你不肯尋大夫來看,如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形。”
他覺得李歧太過消極,這世上大夫千千萬,說不得就有奇人異士能替他解毒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