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紙包好的酸梅子,還帶著淡淡的溫,顯然是被他一直收著。
葉云亭今日是第二次為他的細心周到所,下意識想道謝,又想起他說道謝太生分,便又抿咽了回去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方才收起酸梅子離開。
他酒量著實淺得很,這麼一會兒就已經酒意上涌,走路步伐都有些飄忽。季廉扶著他尋了個沒人的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