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云亭側著,眼眸半闔,緩緩平復氣息,還未從先前的覺中離。
李歧輕著他的長發,像給一只矜貴的貓兒順:“方才有些失控,你難麼?”
“還好。”葉云亭眷地蹭了蹭他,拒絕了他幫忙檢查的提議:“有一點疼,不過不礙事,睡一宿應該就好了。”
事前準備做的十分細致,所以就算過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