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回目重新專注看書:“所以我有什麼好問的?”
一路走來,兩人的誼與羈絆早已經堅若磐石,信任更是刻在本能里。他知道李歧必定會料理好朝堂后宮的事,所以他不多問,只安安心心地這段有的平靜時。
他說的極有道理,但李歧還是很不滿意地哼了哼,將書從他指尖出,不等他開口抗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