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王且見多了這樣扭曲的神,葉知禮越痛苦,他心中積攢的戾氣才能得以宣泄。
不過最近,他也有些意興闌珊了。
“你還沒明白嗎?”王且輕嗤,破了他自欺欺人的解釋:“對賀太后來說,你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階下囚罷了。堂堂太后之尊,為何要踏足這骯臟的刑獄?”
他垂眸俯視,瞧著葉知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