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把這件事告訴我,不然,我估計永遠都不會知道的。”
白簡震驚,“沈哥他沒和你說嗎?”
“他怎麼會和我說這種事呢?”韓城輕笑,“你可真是太不了解他了。”
沈箐疏哪會兒和他說這種事啊,他知道自己對嚴嘉玉的厭惡,所以又哪會把類似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