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翻出來了醫藥箱,坐在床邊給他消毒上藥,怕他疼,會給他吹吹傷口,小心翼翼的像是他了多麼嚴重的傷。白宗殷的角都是不住的向上。
“我保證。”他又說了一遍。
齊澄丟掉棉簽,著大肚子說:“我們寶寶可是聽到了。”
“好,寶寶作證。”白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