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澄抱著筐,揚著脖子看大樹。
樹好高,枝葉垂了下來,但他也夠不著,齊澄澄想著槐花飯急壞了。老公就說寶寶,你坐在我肩膀——
那怎麼行,會壞老公的,也會壞椅的。
齊澄還未回頭,倒映在樹下的影,背后老公好高好大。
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