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魚窩!”王誠笑道:“當時船老大就是這麼說的,不過我們幾個不認識海魚,不知道值錢不值錢,聽說還有一網下去,撈到的都是各種海蜇,只能自認倒霉。”
海蜇不值錢,理起來又費勁,當然是賣不上價格。
“就沒撈上點大魚?”于良吉跟周揚興致的追問。
尤其是周揚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