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你,也配嫻鈺的名字?也敢壞名聲?”
上一世無能為力的憤怒在此刻通通發泄出來,安長卿又狠狠踹他幾腳:“你不是喜歡那個寡婦嗎?我送你去跟團聚好不好?”
“唔……啊啊……”吳雋書拼命磕頭求饒,抖得如篩子。
他后悔了,他就不該繼續打安嫻鈺的主意。那人說只要壞了安嫻鈺的